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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29日 星期二

美國大學新生入學 心理健康教育占一席之地

回想一下,你是否曾認識符合以下描述的人們? 此問題出現在設計用來教育學生心理健康的線上模擬第一部分中。有6個選項被羅列出:似乎過分焦慮、有壓力的、曾長期悲傷、長久抑鬱、刻意割傷或傷害他們的身體。
「這些皆是在高中與大學中很常見的悲痛徵兆。」Morgan,一位透過模擬指引參與者的虛擬學生說。「當我們的朋友感到招架不住、悲傷或焦慮時,我們通常是第一個注意到的,也是當他們需要談話時,第一個尋找的對象。」這30分鐘的課程是由Kognito設計,Kognito 是一間以紐約為基地的公司,他們創造這種模擬課程去鼓勵人們改變他們的行為。此課程教導學生當事情出問題時,他們如何與朋友談話,以及去何處尋求協助。
「大約3百所大學為學生提供此種模擬課程。一些大學要求新生完成此課程。」Kognito的總裁與創辦人Ron Goldman表示。
大學已長期教育新鮮人關於酒精與藥物使用的問題。大部份學校也開始要求新生參加避免性騷擾的課程。現在,因為校園自殺的新聞引發學校做更多努力來避免悲劇發生,愈來愈多的大學在新生入學訓練課程中加入另一個嚴肅的課題-心理健康認知。
此種教育採用不同的形式,在一些大學,諮商成員報告或加入小組討論,其他人邀請講者,說一些幽默故事或播放包含可能心裡疾病症狀及於何處尋找校園資源的短片。學生之後必須在小組中討論這些材料。
許多機構也提供像Kognito模擬的課程,雖然價格會比較貴。此公司提供給約3千個學生的大學一年一個模組的課程許可花費約3,250美元,價格以註冊率為基礎提升。
專家說新學生應該被教育辨認他們自身與同儕心理悲痛的徵兆並且知道何處可尋求協助。然而一個挑戰正確保他們會維持至少他們被告知的一些部份,尤其是作為新生訓練教育持續成長的範圍。
此種保留尤其重要,行政人員提醒,因為大一新生對於第一學期累積的研究報告與考試壓力常易感到不堪負荷。
「許多在新生訓練呈現的東西無法被消化吸收得很好。」Victor Schwartz,Jed基金會(一個致力於促進大學生情緒健康的非營利組織)的醫生說:「有太多資訊給學生了。」
口耳相傳
好幾年來,西北大學的諮詢與心理服務的執行長John H. Dunkle從學生(包括高年級學生)那邊得知他們不知道校園諮詢中心。在2013-14學年,在學生的催促下,大學在新生訓練增加了心裡健康認知的場次以嘗試修補此缺陷。在那時,西北大學正哀悼3名大學生的死亡,其中包含兩位自殺的學生。
「此課程變成所有新生須參加的True Northwestern Dialogues系列之一。」Dunkle先生說。剛開始前3年,西北大學請外面的講者討論他/她如何處理心理疾病。然後Dunkle先生分享關於校園中的資訊,學生進而分成小組討論此講座。
今年秋天,此形式因參與者的回饋而改變。「其中一項我們學習到的是他們想要聽聽西北大學生的意見。」Dunkle 先生說。演講者被學生演員取代,這些學生大聲唸出匿名的西北大學學生有關他們心理健康議題的文字敘述。
Dunkle先生想傳達的重要訊息之一是,諮詢服務並非只給那些診斷有心理疾病的學生,而是給任何學生。「我們想要他們廣泛地思考心理健康。」他說。
西北大學開始要求此課程前,大二生是最常使用諮詢中心的族群,現在,Dunkle說,是大一新生。
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針對它的心理健康教育要求已採用以學生為中心的方法。」助理副學務長及諮商與心理健康中心主任Chris Brownson說。去年秋天一項要求公立大學必須給入學新生做避免自殺及心理健康支援的報告或觀看相關影片的德州法案已經生效。
Brownson先生領導一特別工作小組在今年初製作一部影片給所有德州大學使用。此影片的特色在於討論學生的朋友們所經歷的困難生活事件,如考試失敗、無法快速交到朋友、關係問題以及為何他們決定鼓勵他們的同儕去獲得幫助。
「此工作小組花費許多時間思考如何讓報告呈現盡可能有吸引力。」Brownson說。一方面來說,此影片必須精確。在影片試映後,學生說10分鐘太長,最終的影片版本為4.5分鐘。
「此影片採取旁觀者介入的方式。」 Brownson先生說,「雖然觀看此影片的學生有自殺傾向的機率不高,但他們認識某些曾提過自殺的人的機率可能很高。
以遊戲為基礎的方法
麻省理工學院及杜蘭大學也在使用Kognito線上課程的學校名單中。杜蘭大學已自2014年起要求新生完成它,作為在新生訓練時提供的心理健康額外資訊。
Kognito的Goldman先生描述此公司的方法是「以遊戲為基礎的」。「此模擬超出認知並且允許學生真正的練習參與和似乎抑鬱或焦慮學生的對話。」他說。
「傳統的方法如嘗試讓學生聽演講或觀看投影片,是不太可能奏效的。」他說:「我們可以將較多的學習納入縮短的時間。」
「然而,像Kognito’s這樣課程的潛在問題是,它們的複雜性。」Jed基金會的Schwartz先生說。
「倘若這些事情確實傳遞太多細節與資訊,可能會導致學生認為你有特別的技術知識去幫助朋友。」他說。
Schwartz先生已經看過Kognito模擬並說此給予參與者在如何和有困難的朋友談話上專門的建議。他說:「一方面,那是好事,另一方面,我擔心那會傳遞一種容易搞砸或使人們猶豫行動的感覺。」
Goldman先生說Kognito的課程著重於給予學生接近同儕的信心,不是去教導他們成為心理健康諮詢家。學生們並非被期待去診斷或介入有自殺傾向者的情況中。
「在德州的影片中,「自殺」的字眼是被小心謹慎使用的。」Brownson先生說:「我們在說明事實,我們並非為他們準備他們從未見過的事情。」。
有鑑於學生容易忘記他們在新生訓練中學到的事情,Schwartz建議校園諮商中心提醒學生他們的存在。諮商人員也許可以在學期初於學生聯盟中設立諮商桌,或在學生報紙中開闢一個關於預防資源的經常性專欄。
Schwartz說很難去衡量這種心理健康教育努力的成功,尤其是明確地知道學生是否改變他們的行為和變得較可能接近他們關心的朋友。
但是大學行政人員說倘若不參與此新生訓練課程的學生知道有資源就在角落可以幫助他們處理校園生活的壓力,那便是成功了。
文章轉自:教育部電子報